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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东评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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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的荣光,今日的谎言?  

2010-02-04 22:56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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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政是相对于旧政而言的,在美国政治生活中,新总统总是靠批判前任总统获取选民的信任和支持,借此推出新政策——所谓“新政”是也。所以新政其实过几年就会循环一次,只是让“新政”一词镌刻在美国、甚至世界各国人们头脑中的,是美国第32任总统富兰克林·罗斯福。而成就罗斯福的,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大萧条,以及随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力量的崛起。

    罗斯福一直被视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,是20世纪美国最受民众爱戴的总统,也是美国历史上惟一连任4届总统的人,任职长达12年。在美国历史上算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。

    学界一直对罗斯福褒奖有加,《罗斯福新政的谎言》对此不以为然。即使作为批判观点的集成,书中作为攻击的靶子,也轻描淡写道“大部分历史学家对罗斯福几乎是迷信般地崇拜”。但是作者著此书的目的乃在于批判罗斯福及其新政,所以随后提出历史学家以及美国人是受了“进步主义历史观”的影响。

    “进步主义历史观”的倡导者是美国历史上另一位影响巨大的总统伍德罗·威尔逊。此种历史观重结果轻程序,与美国建国者提倡的程序至上存在不同。罗斯福“过于重视良好愿望,而不重视经验教训和宪政程序”,进而否决了褒奖罗斯福的一众学者。这只是作者小福尔索姆庞大批判计划中的一小部分。

小福尔索姆在《罗斯福新政的谎言》一书中,分别从罗斯福实行的“工业复兴法案”,“农业调整法案”,公共事业振兴署,税收政策和金融政策等方面分析罗斯福新政的效果。引经据典,在局促的空间中证明这些政策事实上没有将美国从大萧条中拖出来。而是起到了相反的作用,失业率在“1939年4月,上升到了20.7%”,最低工资法案和对工人地位的过度保障造成“七个男人坐着汽车来回转悠,数毛毛虫”的情景。失业率始终高涨,贸易保护主义和金融干预造成财政赤字不断上升,经济却始终没有实质性好转。

“除了恐惧本身,我们没有什么可恐惧的”这句罗斯福就职演说中的名言,激励着很多美国人。但在小福尔索姆看来,这恰恰是罗斯福唯一蛊惑人心、个人魅力超常之处,后面掩盖着他在处理具体经济事务上的无力感。“罗斯福总统凭着他超凡的口才和高超的政治技巧,将这个国家分裂成两大对立集团”,罗斯福靠攻击富人和大企业争取选票,切实造成普通人和富人的对立,接着对罗斯福的批判延伸到个人品格领域。

在经济政策领域,罗斯福其实延续了前任胡佛的政策,只是比胡佛更加坚决,更有魄力。两人分属两党,面对大萧条,开出的政策方子却出奇地一致。新政引起的政府干预和自由市场的争论,也是经济学领域从来未解的难题。经济学领域“供应学派”和“消费拉动增长”的分歧从来就存在,更何况在当时社会思潮竞争激烈,虽然始终被攻击为有共产主义倾向,但罗斯福自己始终坚称是自由主义的代言人。其开创的执政风格,如今也还是美国民主党的宝贵资源。到底是谎言,还是时代使然?在这个意义上,对新政的攻击多少含有有意建构的成分。

作者对罗斯福个人品格的否定,则从他如何对付政敌、如何在最高法院安插亲信入手,将罗斯福的惯常形象逐一解构。小福尔索姆还在书中称,罗斯福不讲诚信,开了美国总统不守诚信的先河,“罗斯福之后,很少有总统受自己公开许诺和宪法的约束,也极少有以身作则的典范。”以往种种,都是谎言建构的?作者认为,多数历史学家、记者都参与建构了这个大谎言。

那个时代已经远去了,人们倒是很容易联系到如今能言善辩、个人魅力十足的美国总统奥巴马,以及金融动荡的年代。奥巴马也口口声声要推行新“新政”,推动医疗改革,对华尔街金融巨头开战。这与罗斯福对待大企业“财阀混蛋”的招数多少有相似之处。这也许才是作者的本意:借古讽今,指桑骂槐。

学术分歧夹杂着党派观念表现出来,显得很新奇。俗话说人无完人,罗斯福及其新政期间的表现也不是完美无缺的,任何观点都不缺乏证据。只是如果为了解构而解构,那还有什么值得相信?美国已经在罗斯福开创的轨道上走过了60多年,很难相信一个如此成功的国家能靠谎言支撑。

无论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萧条,还是刚刚的金融危机,都算是一个伟大与糟糕并存的时代。危与机同在,荣光和谎言都是时代的应有之义,见仁见智的评价也是历史的本来面目,所以如何评价已经不再重要,都是历史的记录,从中总结经验、吸取教训才是关键。

《罗斯福新政的谎言》 小福尔索姆 著 2010年1月版 华夏出版社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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